凡煙小說

☆、親愛的路人

關燈
有的事想通了是一回事,實際行動又是另一回事,絕對不能混為一談。而且我已經在一個坑裏跌倒兩次了,難不成還想著再來一次?想想自己都覺得很傻逼。

“你說你會犯兩次同一個的錯誤嗎?”我背對著問著張恪。

“這個?”張恪猶豫了一下“不會。”

“看吧,只有我這種傻瓜才會一而再再的犯同樣的錯誤。”我自嘲。

“哦。”張恪回答,我知道他懂我說的。

“你不是常念叨沒資格,沒立場嗎?那你怎麽爬上我的床上來了,好玩?”我說著轉身鉆進了張恪的懷裏,張恪緊了緊被子後什麽也沒說。

這一夜我睡的無比踏實,無比安心,無比舒服,我知道我沒有骨氣。我一直知道最舒服的地方不是在夢裏,而是在他的懷裏。

第二天早上5點我就搖醒了張恪讓他睡隔壁的床位去,我怕待會兒林彬看到不好。

張恪也明白我的顧慮,搬去隔壁的床上,面向著我,凝視著我。

“再睡會兒吧,你還要上班呢。”我說著閉上了眼睛。

“你睡吧,我看著你睡著了我才睡。”張恪說。

“你怎麽斷定我有沒有睡著?我不信你還能看出來?”我心裏想。

“小虎~小虎~”張恪叫我,我卻沒睜開眼,因為我還在想他會做什麽。

突然我的唇被他封住了,用他的唇,那麽火熱,那麽激烈,又那麽小心翼翼。

我幾乎快停止了呼吸,又突然大門“砰”的一聲被推開了。

“姓張的,你個畜牲烏龜王八蛋~~”林彬一邊暴吼一邊拳頭就落在了張恪臉上。

我屏住了呼吸緊閉著眼,因為我知道此時的我閉著眼裝是被偷吻林彬心裏只會有一口氣,如果我出手勸阻林彬心裏會多一口氣。

一口氣是討厭的負心漢,一口氣是不爭氣的弟弟。畢竟被強與“合強”是兩個性質。

“林彬,你什麽時候能改改你的臭脾氣?你以為把張恪打傷打殘打死了小虎心裏會好受嗎?你還自詡是他大哥,結果他心裏想什麽你都看不明白。”肖田天說。

“我就是看著姓張的不爽,好好的日子他姓張的一出現就天翻地覆了。”林彬“咕嚕咕嚕”喝完水後重重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說。

“你這是在吃醋?沒他張恪時小虎可是一直念叨著你,現在有了張恪你就被‘退居二線’了。”“小甜甜”調侃的說。

“我就吃醋怎麽著?”林彬“蹦”的就是一句。

“誰能把你林大爺怎麽著啊,頂多背後詛咒紮小人。呵呵。”我裝作醒來剛聽見的接上話。

我再不“出場”就要被林彬“雪藏”了。

“知道就好,”林彬看我醒來就著他用過的杯子給我倒了杯水遞給我說“快起來收拾收拾,早點出發,免得堵在高速路上。”

“哦!”我敷衍的答著,眼睛在四處搜尋。

“別看了,他去隔壁包紮傷口了。”林彬很氣憤的說。

“哦。”我又是敷衍的回答,因為我看見了窗外的張恪,左臉腫得快有“B/罩/杯”了。

六點四十二我上了林彬的車,六點四十五車子啟動,六點四十八我回頭看窗外,只有馬路兩邊的大樹和來來往往的行人車輛。

我的心突然莫名的失落,我知道我為什麽失落,可就是無法抑制。

再見了蓉城,再見了我的愛,再見了過去。

我和張恪從此就是咫尺天涯的路人。

時間改變你我,

來不及回看就看破,

灑脫是必要的執著。

所謂承諾都要分了手才承認是枷鎖,

所謂辜負都是浪漫的蹉跎,

所以別問還差什麽我們沒結果,

都結了果卻由他來收獲。

那時候年輕的不甘寂寞,

錯把磨練當成折磨,

對的人終於會來到,

因為犯的錯足夠多。

總要為相愛的人不想活,

才跟該愛的人生活,

來過走過,

是親愛的路人成全我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節選之《親愛的路人》,原唱:奶茶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